老高与小茉(爱恨惊心,不思不慕,所以我们之间的爱去哪里了)
2025-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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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胎八月之际,我竟被人从二楼猛推而下,瞬间血流如注。
沈砚似疯魔一般,匆忙将我抱起送往医院,还赶忙请来顶尖的专家为我做手术。万幸,孩子暂时保住了。
待我再度睁眼,孩子不见踪影,沈砚也不在身旁。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挣扎着起身,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四处寻觅。
然而,在太平间门口,我听到了沈砚与医生的对话。
“沈总,那孩子明明还有气息,您怎么就把他给捂死了?那可是您的亲骨肉啊!”
“死了干净,早点投胎,他本就不该降临这世间。”
“雪儿昨天刚给我诞下儿子,我答应过她,要让我们的孩子成为沈家唯一的继承人,绝不容许旁人来争夺家产。”
原来,一直以来我所认为的幸福家庭,不过是我一人的痴心妄想罢了。
我曾引以为傲的婚姻,实则是冰冷刺骨的地狱。
既然如此,那我离开便是。
……
医生面露犹豫之色:
“可您想用乔雪儿的孩子蒙骗夫人,万一被夫人察觉,该如何是好?”
“刚出生的孩子模样都差不多,她不会发现的,我这就抱过去。”
“把尸体处理干净,还有,把你们医院那款能让女人终身绝育的药给我,一会儿喂给林芷。”
医生大惊失色,急忙说道:
“沈总,您为了把乔雪儿的孩子领进家门,都已经害死了夫人的孩子,为何还要让她绝育?这也太残忍了吧?”
太平间的寒气不断往外溢出,可沈砚的话,却更让人寒彻心扉:
“我向雪儿承诺过,这辈子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受半点委屈,更不会有其他兄弟姐妹来争宠,哪怕她现在已是别人的妻子,我也得让她安心。”
医生满脸不忍:
“沈总,我必须跟您说明,那款药刚研制出来,还未进行临床试验,副作用极大,您真的狠得下心吗?”
沈砚顿了顿,叹了口气:
“没办法,林芷马上就要醒了,这会儿要是给她做子宫摘除手术,肯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只能让她忍一忍了,日后我会好好补偿她,但绝不能让林芷再有怀孕的可能。”
话音刚落,沈砚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按下免提,一个男人兴奋的声音在太平间回荡开来:
“沈总,五百万我收到了,您放心,我这就离开A市,绝对不会让夫人知晓,是您指使我把她推下楼的,嘿嘿。”
里面传来脚步声。
我强忍着腿部的剧痛,跌跌撞撞地跑回病房。
一想到太平间里孩子那小小的尸体,我忍不住死死捂住胸口,泪水簌簌地砸落在还缠着绷带的腿上。
原来,我在商场被人推下楼并非意外。
而是我那亲爱的丈夫,在为他心爱的女人和他们的孩子扫除障碍。
我的孩子也没能保住,竟被他的亲生父亲活生生捂死。
在沈砚眼中,我们母子不过就是绊脚石罢了。
“阿芷,你醒了?”
沈砚抱着一个婴儿走进来,满脸笑意地坐到床边。
“快瞧瞧咱们的孩子,你看他长得多像咱俩啊。”
“老婆,谢谢你给我生了这么可爱的儿子,我一定会做个好爸爸的。”
我望向他怀里睡得正香的婴儿,心中一阵刺痛。
沈砚说错了,没有母亲会认错自己的孩子。
婴儿的眉眼与沈砚极为相似,而鼻子和下巴,简直就像是从乔雪儿脸上复制下来的。
这是他们的孩子。
而我的宝宝,此刻却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阿芷,腿还疼不疼?来,吃几片止痛药。”
他眼中的关切与温柔,一如往昔,可这一切不过是用来麻痹我的假象。
我看着他手中的药片,想起刚刚听到的那些话。
“阿砚,药太苦了,能不能等会儿再吃?”
你都已经害死了我的一个孩子,至少把做母亲的权利留给我,好不好?
沈砚仅仅犹豫了一秒,便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都当妈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你生孩子已经够辛苦了,腿还疼得难受,我心疼得整夜都睡不着,阿芷,你就可怜可怜老公吧?我还得给咱们宝宝当奶爸呢。”
“水里加了蜂蜜,可甜了,来,老公喂你。”
不,那不是我的宝宝,是你和乔雪儿的!
沈砚把药片递到我嘴边,根本不给我再次拒绝的机会。
我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冰冷,闭了闭眼,将药片硬生生吞了下去,没有喝那杯蜂蜜水。
这种虚假的甜,我才不要!
药效很快就发作了,小腹像是被烈火灼烧,又好似被人用刀活生生剖开,下身开始流血。
“阿芷,你怎么了?”
沈砚急忙叫来医生,我疼得直接晕了过去。
在意识迷糊之际,我隐隐约约听到医生说道:
“沈总,夫人的子宫完全被腐蚀殆尽,她往后再也无法生育了。”
沈砚听后,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待我再度睁眼,却见他眼圈泛红,满脸心疼地瞧着我:
“阿芷,医生说你产后突然大出血,以后没办法再要孩子了。”
“你别太伤心,好在咱们已经有了安安,等他长大了,肯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安安?
他这么快就给乔雪儿的孩子取好名字了?
沈砚拒绝了护士帮我擦拭身体,全然不顾自己有洁癖的毛病,亲自打来热水,为我清理身上的血污。
他跟我说,他母亲想看大孙子,已经先把孩子抱走了。
等这一切忙活完,已然到了深夜。
我瞧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没啥事,你也累了一整天,快休息吧。”
沈砚在我额头轻轻一吻:
“好,你要是有事就叫醒我,明天我带你去接安安,往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等他沉沉睡去,我悄悄拿起他的手机。
沈砚为了显示对我的忠心,他的手机向来不设锁屏。
可我压根不知道,他居然设置了双系统。
而切换系统的密码,竟是乔雪儿的生日。
随着系统切换,屏幕壁纸变成了他和乔雪儿大学时期的合照。
微信里也仅有乔雪儿一人,点开对话框,一张乔雪儿抱着孩子的照片瞬间刺痛了我的双眼。
“阿砚,你瞧咱们的孩子多俊,长大了肯定和你一样帅气。”
那孩子,跟昨晚沈砚抱给我的一模一样。
越往上翻看聊天记录,我的心就愈发寒凉。
在我怀孕的这八个月里,沈砚总是频繁出差,陪在我身边的时间,屈指可数。
我不想耽误他工作,只能独自默默忍受着孕吐的折磨,一次次独自往返医院去做产检。
如今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出差,不过是他陪着乔雪儿安胎的托词。
上万张照片里,记录着乔雪儿从怀孕到生产的全过程。
沈砚每天亲手为她做孕妇营养餐,陪她散步、逛街,甚至还用双手去承接她孕吐时吐出的秽物。
她每一次产检,他都在身旁紧紧相随,那深情的目光,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我曾多次央求沈砚,让他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
他总是过了许久才回复我:
“阿芷,名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随便起一个就行,我忙得很,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可乔雪儿刚一怀孕,沈砚就已经为她腹中的孩子想了上百个名字。
“雪儿,咱们的宝宝叫子期如何?未来充满希望。”
“要不叫博远?寓意学识渊博,前程远大。”
“算了,还是叫安安吧,我不求他飞黄腾达,只愿他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每次产检结束,他都会送乔雪儿一份礼物,不是名贵珠宝,就是限量版跑车。
“我们雪儿又平安度过一次产检,必须好好庆祝一番。”
甚至还送了她一座欧洲古堡,庆祝她顺利生产。
而我所得到的,永远只有一句:
“阿芷,辛苦你了,我先去开会。”
原来爱与不爱,竟是如此一目了然。
我心灰意冷地放下手机,给自己买了一张三天后出国的机票。
回到病床上,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满心都是悲凉,就这样一夜未眠。
第二天,沈砚和往常一样,让助理特意为我买来营养餐。
以前我总是因他的体贴而感动,即便他不在身边,也还惦记着我的饮食。
可想到昨晚他系着围裙,在厨房为乔雪儿忙碌的场景,才明白这不过是敷衍。
在真心面前,金钱一文不值。
见我一口都不吃,沈砚有些心疼:
“阿芷,怎么不吃呢,是不合口味吗?”
“没什么,就是想宝宝了。”
沈砚笑着说:
“原来你是想安安了,我也想他了,以前不懂,现在当了爸爸才知道,真是一刻都不想和他分开,咱们安安可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了。”
“妈有了大孙子,高兴坏了,正在老宅庆祝呢,等会儿咱们就去接安安。”
我没有吭声,反正已经决定要离开了,随他怎么说吧。
到了老宅,刚一进屋,就瞧见婆婆和乔雪儿正抱着安安逗弄。
乔雪儿身着一身高奢限量款,打扮得光彩照人,丝毫没有刚生产完的疲惫模样。
婆婆满心欢喜地逗弄着孩子,还不忘给乔雪儿喂燕窝,那待遇堪称顶级。
乔雪儿瞧见我,立马装腔作势地对婆婆说道:“伯母,您可别对我这么好,别人瞧见,还以为我才是您儿媳妇呢,阿芷该不高兴了。她身子弱,这燕窝还是给她吃吧。”
婆婆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见我身上还穿着出事那天沾血的衣服,顿时满脸厌恶:“我儿子是没给你吃的还是没给你穿的?穿得这么晦气,是故意给我家抹黑吗?你瞧瞧人家雪儿,同样是刚生完孩子,可比你强太多了,就你事儿多。”
“自己不安分,怀着孕还到处乱跑,怎么没摔死你?还有脸在这儿装可怜。幸好我大孙子没事,不然我马上就让阿砚跟你离婚。”
“明知道要给孩子喂奶,还乱吃药,要不是雪儿帮忙喂奶,我孙子都得被你这个倒霉玩意儿饿死。我现在就宣布,认雪儿当干女儿,以后她和阿砚一样,都叫我妈。”
我心里清楚,婆婆一直瞧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沈砚。她更喜欢和沈砚青梅竹马、人美嘴甜的乔雪儿。直到乔雪儿远嫁国外,我又怀了孕,她才看在孩子的份上,勉强接纳我这个儿媳妇。但平常一见面,她总是冷嘲热讽。
以前沈砚还会帮我辩驳几句,更何况那天去商场,还是他硬拉着我去的,说要给即将出生的孩子买礼物。可现在,他的眼睛一刻都离不开乔雪儿,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柔情。
乔雪儿抱着安安走到他身旁,娇俏地挽住他的胳膊:“阿砚,听到没,伯母认我当干女儿啦。我的好哥哥,你有没有给妹妹准备见面礼呀?”
沈砚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就你鬼点子多,不许叫我哥哥。”
话虽这么说,可他立马让人送上了92件高奢品牌的貂皮大衣,连配套首饰都一并准备好了。
“知道你爱美,不过你还在坐月子,不能着凉。冬季三个月共92天,你就换着穿。”
乔雪儿开心地在沈砚脸上亲了一口,像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哇,这里面好多都是他家未来三年的新款,还都是限量版,你居然提前给我买到了。阿砚,还是你最疼我。”
“可你送我这么多礼物,阿芷不会生气吧?”
瞧瞧这些光鲜亮丽、价值连城的貂皮大衣,再看看我身上带着干涸血迹的衣服,我就像个跳梁小丑。
沈砚愣了一下,仿佛才想起我还在这儿,神色尴尬:“阿芷,不是你想的那样。雪儿在国外待久了,你也知道,那边的礼节比较开放。”
“还有这些衣服,我听说她刚生完孩子,老公又不在身边,我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我只是想着……”
话还没说完,安安突然哭了起来。乔雪儿故作惊讶:“哎呀,安安是不是又饿了?妈妈这就上楼给你喂奶。”
说完,还不忘假惺惺地朝我道歉:“阿芷,你可别多想啊,我哄自己宝宝习惯了,而且我每次这么说,安安都会特别开心呢。”
她抱着孩子就要往楼上走,却故意往沈砚怀里倒,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阿砚,我有点头晕……”
沈砚立刻推开我,紧张地搂住乔雪儿,一脸焦急:“怎么会这样?肯定是产后身子太虚了。都叫你乖乖在月子中心待着了。走,我抱你上去。”
我右腿还打着绷带,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钻心。
可沈砚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当着众人的面,像抱公主一样抱起乔雪儿,带着安安径直上了楼。
所有人都用嘲讽的眼神看着我,言语里满是不屑与嫌弃:“也难怪阿砚那么宠雪儿,长得漂亮不说,还心地善良,愿意给别人的孩子喂奶。哪像这个没用的,寒酸得拿不出手,就腿有点疼都受不了,居然还在哺乳期乱吃药,真是自私自利。”
“这种人也配当妈?我看雪儿才更像安安的妈,对孩子也更上心。安安长得跟雪儿还有几分相像呢,肯定是孩子也嫌弃林芷丢人,不愿意像她。雪儿和阿砚多般配啊,当年没结成婚真是太可惜了。”
婆婆不但不帮我,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厌恶,大声呵斥道:“还像条狗似的趴在那儿干什么?要饭就滚出去要,我们家可不会给你这种又贱又没用的女人饭吃。”
“对自己儿子不上心,也留不住丈夫的心。听说你以后都不能生了?我儿子娶了你这样的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离我远点,多看你一眼我都少活十年。”
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我想起手机里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没有吭声。
我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一瘸一拐的腿,朝楼上书房走去。
我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放进包里,然后去客房找沈砚。
可客房里没有他们的身影,只有月嫂抱着吃饱喝足的安安,正在休息。
我正觉得奇怪,突然听到我和沈砚卧室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门没关紧,只见乔雪儿衣衫不整地坐在沈砚身上,声音娇柔得腻人:“阿砚,我奶水太多啦,安安吃不了那么多,我涨得难受极了。”
“人家真的好不舒服,你帮我吸出来嘛~”
沈砚面露犹豫之色:“雪儿,别这样,你才刚生完孩子两天,身体还很虚弱。你瞒着你老公为我生下孩子,已经担了很大风险,我不能再害你……”
乔雪儿却一把按住他的头:“傻阿砚,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呀?为你生孩子,我心甘情愿。他常年在外面,根本啥都不知道。来嘛,你就心疼心疼我,难道你不想尝尝那刺激的滋味吗?”
沈砚终于按捺不住,张嘴凑了上去。
里面传出的声音愈发不堪,我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实在看不下去,像逃命一般跑出了老宅。
直到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才稍稍减轻,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沈砚,你明明知道我就在楼下,怎么还敢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是在我们的卧房里?!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门口,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带着刺鼻恶臭的液体猛地从头顶浇下。
乔雪儿突然现身,满脸挑衅地笑道:“林芷,我儿子的尿味道如何?阿砚陶醉在我身上的样子,是不是很‘迷人’?”
原来她是故意让我瞧见这一幕的。
“啧啧啧,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孩子没了,腿也瘸了,我要是你,早就没脸活在这世上了,活着还有啥意思?”
“就算你嫁给了阿砚,还怀了他的孩子,那又怎样?他还不是为了我和我的孩子,把你的孩子给捂死了,还让你再也不能生育。”
“我这儿还有你儿子死时的视频呢,想不想看看他那张小脸是怎么从红变紫的?可‘精彩’了。”
我死死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着我的孩子一点点被窒息夺去生命。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怎么能把害死一个孩子的事儿,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我高高扬起手,正要有所动作,乔雪儿却突然掏出一把匕首,狠狠朝自己胸口划去。
鲜血瞬间浸透她的衣襟,匕首掉落在地,她随即发出尖锐的叫声。
下一秒,我被人用力推倒在地。
沈砚一把将乔雪儿抱在怀里,转身冲我怒吼:“林芷,你是不是疯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乔雪儿就开始哭哭啼啼:“阿砚,我担心给安安喂奶,阿芷这个当妈的会不高兴,就想来跟她解释。可她却非说我要抢走孩子,还说要割掉我的胸,让我再也没法给孩子喂奶。”
“呜呜呜,我不过是看安安饿肚子可怜,心疼这孩子,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呀?”
沈砚脸色阴沉得可怕,看向我说道:“是你自己从楼上摔下去,把腿摔断了,事情才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要迁怒雪儿?”
“你根本就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吃了药不能给孩子喂奶,雪儿好心帮你,你凭什么对她动手?!你不疼孩子,就也不许别人疼吗?!”
我不是合格的母亲?我不疼孩子?
泪水汹涌而出,我愤怒地朝他嘶吼:“我不是好妈妈,那你呢?你敢不敢告诉我,我为什么会从楼上摔下去,我的孩子究竟在哪里,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药?!”
沈砚皱着眉头说:“安安当然在房间里好好睡觉呢,那药也是给你缓解腿疼的,这些你不是清楚吗?”
“至于你从楼上摔下去,当然是你自己不小心,那么多人,怎么就你被推下去了?自己没本事,还有脸伤害雪儿。你自己也是当妈的,怎么能忍心伤害另一个母亲?赶紧给雪儿道歉!”
是啊,那么多人在场,怎么偏偏就我被推了下去?
望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忽然冷笑起来。
这就是我的丈夫,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还是杀害我孩子的凶手!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自己胸前划了十几道口子,直到鲜血把整件衣服都浸透。
沈砚满脸震惊:
“阿芷,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我扔掉匕首,眼神冷淡地看着他:
“沈砚,你说得没错,不该伤害一个母亲,所以我在向你的心上人赎罪,这份诚意够吗?”
说完,我转身就走。
看着我脚下留下的斑斑血迹和摇摇晃晃的背影,沈砚想要过来扶我,却被乔雪儿搂住了脖子。
“阿砚,我疼得厉害,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可不能让咱们的安安饿着呀。”
沈砚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抱起了乔雪儿,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几个小时后,沈砚打来了电话:
“阿芷,你的伤口处理了吗?别担心,我让人给雪儿用了不影响哺乳的药膏。对不起,我今天不该那样说你。”
“可医生说你吃的那种药不适合喂奶,雪儿奶水充足,奶粉又不够营养,安安还得靠她帮忙呢。我照顾她一下,也是为了表达感激之情,你别往心里去。”
我语气平淡地说:
“我没事,你好好照顾她,别让孩子饿着。”
“就知道我老婆最通情达理了,妈那边我也批评她了,以后她不会再欺负你了。”
“你给我们沈家生了儿子,是大功臣,后天老公给你办个庆祝会,顺便向你赔罪,你乖乖等我。”
本地电视台整晚都在播放,沈氏集团总裁为了红颜一怒,连夜用直升机请来了全国几十位顶尖专家,仅仅是为了给心上人治疗一道小伤口。
我拿出碘伏和止血药,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第二天,沈砚依旧没有回来。我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出来,打包好后捐了出去。
而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结婚证,也被我撕成了碎片,丢进了垃圾桶。
第三天中午,沈砚给我发来了微信:
“阿芷,我忙完了,先去酒店看看他们布置现场,下午让助理去接你。”
实际上,此刻的他正牵着乔雪儿的手,怀里抱着安安,在商场的各大珠宝品牌店里大肆采购。
他们享受着所有店员羡慕的目光和祝福。
“沈总可真疼夫人和孩子啊,我至少二十年的业绩都有着落了,这一家三口也太让人羡慕了。”
“但我听说沈总今天在酒店订的是最低档次的宴席,好像是为了庆祝夫人生孩子呢。”
“你肯定搞错了,就沈总这么宠老婆的架势,会订那么便宜的?看到沈夫人脖子上戴的那条项链了吗?那是沈总今早刚拍下来的,买十个酒店都绰绰有余。”
而这一幕,正好被在楼上刚买完行李箱的我看在眼里。
我没有再回复他,找来同城跑腿,把离婚协议和几份文件送过去,让他们等会儿送到宴会现场。
做完这些,我戴上墨镜,径直前往机场。
几个小时后,沈砚终于带着乔雪儿和安安结束购物,前往了酒店。可却被告知,我还没有出现。
沈砚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心里有点奇怪,我从来不会在跟他的约会里迟到。
正想打个电话问问,助理拿着文件慌张跑了过来,语气焦急:
“沈总,不好了,夫人不见了,刚刚有人送来了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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