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的位置是:主页 >> 猎奇资讯

掖幽庭(我被宫中的嬷嬷调换了身份。我成了掖幽庭出生的奴婢,受尽磋磨。)

2025-02-20

浏览量:

前世,我被宫中的嬷嬷调换了身份。

我成了掖幽庭出生的奴婢,受尽磋磨。

她的女儿成了中宫嫡出的公主,尊贵非常。

后来,嫡公主嫁给了镇北侯,成了叛军的阵前祭品。

我嫁的南朝质子则一朝登顶,成了九五至尊。

再次睁眼,嫡公主哭着要回归本位。

这一次,她要做那南朝的元后。

她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我也重生了。

1

子时将至,凤仪宫内依旧灯火通明。

受尽宠爱的嫡公主朝华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控诉生母。

她的生身母亲,不是高高在上的中宫皇后,而是蓬头垢面委顿在地的年老宫人。

这场狸猫换太子,16年后的今天,才揭开真相。

当年宫中走水,襁褓中的小公主被熏了双眼。

以药敷面一月后,再抱回皇后身边的,已经变成了那宫人的亲女。

真正的小公主,则是偷梁换柱给了掖幽庭产子的罪奴。

我跪坐在一旁,捂住了右眼,原来我视物不清的根源在这里。

上一世我至死都不知道,做了一辈子半瞎。

朝华公主还在哭,她以头顿地,额上见血,声声哀泣。

“儿臣自知混淆皇家血脉罪无可恕,只是当年身为无知婴孩也无能为力,知晓真相便来告发了,只盼父皇母后能与亲生女儿早日团聚。”

“儿臣做锦衣玉食的公主十多年已然知足,若母后不嫌弃,朝华宁愿在凤仪宫为奴为婢,也要报答父皇母后的养育之恩。”

我了然,好一招以退为进。

原来她也重生了。

皇帝盛怒,下令将那胆大包天的宫人拷打一番,供认有无同伙后,几杯毒酒将知情人全数赐死。

这样的皇家秘闻,若我还是掖幽庭罪奴,只怕也是赐死了事。

但我不是,我就是被扔进掖幽庭的真公主,为奴为婢十六年,福大命大还没死。

皇后拖着凤尾长裙,纡尊降贵地亲自下来扶我:“好孩子,你受苦了。”

掖幽庭罪奴,不得抬头看贵人,过去的十六年,我从来都是跪着的。

皇帝的眼神也落到了我身上,我看到他明黄的九龙冠冕,威严不可侵犯。

朝华公主还在自请废为庶人,情真意切,丝毫没有对荣华富贵的留恋。

皇帝尚且不为所动,皇后却已经有些动容。

公主兄长,当今太子闻讯赶来,见状向皇帝求情。

“父皇,朝华当年尚在襁褓之中,怎能为此事担罪?”

“嫡公主封号朝华,如今阖宫皆知朝华样貌,忽然换上这毫无公主仪态的奴婢,岂不是贻笑大方。”

“回归本位绝不可取,掖幽庭是低贱之人的住所,朝华自幼尊贵,怎可去那腌臜之地。”

“况且朝华下嫁镇北侯,是彰显皇家恩典的大事,若是换了这罪奴,皇家颜面何在?”

他声声肮脏,句句低贱,开口闭口腌臜奴婢,全然不觉是在侮辱亲妹妹。

东宫太子礼贤世人的温和,在我面前变成了高高在上的鄙夷。

他从来都看不起我,哪怕我才是他的亲妹妹,也是一日为奴终身下贱。

全然忘记了正是他心爱妹妹的生母作孽,才把我置于这一境地。

即使上一世赐婚给被放逐的南朝质子,也觉得我不配这尊荣。

朝华公主却坚决不肯要这荣耀。

“占据公主之位已经是犯下大错,再抢夺属于嫡公主的婚约,朝华只会愧疚难安,若得父皇母后体恤,朝华愿意远嫁他朝和亲。”

我知道她已经图穷匕见了。

这一场表演,最终的目的就是调换我们的婚约。

毕竟嫡公主要嫁的镇北侯,将来是个杀公主祭旗的反贼。

和亲的南朝质子,却能逆境翻身,荣登九五至尊的宝座。

皇后大为感动,到底是从小养大的女儿,如此知礼懂事,不愧为嫡公主的教养。

太子眼中含泪,连连感慨这才是他受天家雨露长大的妹妹,宁苦自身也要为万民安宁顿首。

皇帝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偌大的皇宫当然容得下多一个公主,只是也不必远嫁他朝。

如今南朝送质子楚怀在京都,赐婚公主于他也可彰显皇家气度。

至于已经定下的驸马镇北侯聂鸿光,自然要给真正的嫡出公主。

皇帝看着我:“明华,便是你的封号。”

我一言不发,熟练地跪地谢恩,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想要问问我的意见。

问问我愿不愿意嫁,愿不愿意换一个名字。

从前贵人一言可定我生死,现在贵人一言可定我未来。

罪奴与公主,也没什么不同。

2

暮春四月,皇朝两位公主同时出嫁。

两个月时间,足够将一个掖幽庭罪奴,教养成具有皇家气度的公主。

我学得很快,礼仪规矩让皇后看了都无可指摘,做镇北侯府的女主人已然足够。

出嫁前夜,朝华不请自来。

她再也戴不住端庄知礼的面具,有些小人得志的张狂。

“你不过是仗着会投胎压我一头,就让你猖狂几日。”

“谁是凤凰落尘,谁是野鸡披彩,可不是一时半刻看得准的。”

她拿起我嫡公主规制的九凤冠,手指收紧,眼中不甘之色一闪而过。

曾经用这副公主仪仗出嫁的人是她,由皇帝皇后亲自送嫁的尊荣也是她的。

南朝质子楚怀是弃子,在京都从来都是低调行事,即使尚公主也不能过于铺张。

前后有了比较,朝华自然不甘心,这才按捺不住前来挑衅。

我不与她争辩,故作懵懂:“朝华姐姐说什么?”

朝华冷笑:“我来祝你和夫君琴瑟和鸣,明华妹妹可不要误会。”

琴瑟和鸣?和一个断了科举前途,只能舞刀弄枪的莽夫吗?

嫡公主下嫁镇北侯,不是拉拢,更像是安抚,我嫁过去本就不能做温柔小意的妻子。

就如同朝华嫁过去,也不能坐享楚怀的温柔与九五至尊的身份。

楚怀如今正逢低谷,娶北朝皇帝的女儿,加深了他与母国的隔阂。

上一世,若不是我为他出谋划策,又以王妃之身左右奔走,收拢可用人才,楚怀根本抓不到翻身的机会。

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感谢我,楚怀做低伏小多年,隐忍而记仇,我见证了他的狼狈与不堪。

一朝荣登大宝,首先兔死狗烹的就是我这个原配,敌国的公主。

朝华以为抢去的是后半生的荣华,却不知也是一个必死的结局。

嫡公主出嫁,以北朝的礼仪,通常会由皇帝皇后宫门送嫁,公主的嫡兄策马护送仪仗至府门。

这是普天下独一份儿的尊贵。

皇帝皇后虽然偏疼朝华,却也对我心存愧疚,愿意给我这份体面。

但我那亲哥哥,当朝太子殿下却不愿意,直接缺席了我的婚仪,转而去为南门出嫁的朝华送嫁。

另一个亲自去南门送嫁的,还有我那仅有一面之缘的祖母,当朝太后。

皇帝有些不悦,却也不好多说,我则早有预料,波澜不惊。

上一世她就不喜我,这一次也同样。

钦天监计算的良辰吉日不可耽误,这个送嫁的人换成了淑妃所出的三皇子。

镇北侯聂鸿光一身红色喜服,在中门迎我上轿。

他是典型的武人外形,和楚怀文弱贵公子的外形大不相同。

上轿时,随手扶我便有坚若磐石的力道传来,不可撼动。

上一世,砍下朝华头颅的,便是这双手吧。

如今换了我,不想再被阵前祭旗,我应该立刻转身,向父皇母后告发这个反贼。

但我不会,不但不会,我还要他成为我的刀。

3

皇室嫁女礼仪繁杂,等到送入新房时,已经是烛火摇曳。

喜嬷嬷送上合卺酒,我放下遮面的羽扇,与我的新婚驸马对视。

聂鸿光不发一言,只是拿起了其中一只酒杯。

他娶公主并不算情愿,但一路行来,并没有任何为难我的言行。

比起自诩天潢贵胄的楚怀,这个外表凶蛮的武人更有君子之风。

上一世,我嫁给楚怀时没有帝后送嫁,仪仗也远不如嫡公主朝华。

楚怀觉得北朝皇室看轻他,指给他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新婚当天闷闷不乐,还未等到送入洞房便酩酊大醉。

成亲数日,还无视驸马不可纳妾的禁令,与多个奴婢言行暧昧。

他认定我不受宠爱,又是后宅之事,不会去宫中告状,毫不掩饰地羞辱我。

这一次,嫁过去的换成了朝华,这种屈辱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忍得下。

我眉眼含笑,并不去拿另一只合卺酒,而是故作烦恼:

“先前行至游廊时,我随身的玉佩掉落,方才不好打断仪式,现在想请驸马为我寻来。”

聂鸿光一愣,放下酒杯,果断转身出去。

后续

抖音首页搜索:有糖短篇;小程序进入,搜索口令2918381

标签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