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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婚(盲婚(32))

2025-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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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婚(32)

于家已经热热闹闹起来,屋子里焕然一新都铺满了红绸,新房里都是成套的新被褥,床上撒满了花生,窗子上、门上都贴上了喜字。

乡里乡亲不管平日跟于家有啥的,凡是平日走的近的,或者离的近的,都过来上了礼。男人们就帮着做些劈柴架锅摆桌子的活儿,女人们就洗菜、切菜、洗碗的帮衬着。今儿人多,主厨的是专门花了银子请的外人,这人也还是马婆子介绍的。

就连平日老爱跟于老娘攀比的林大娘也难得早起过来别扭的问有啥能帮忙的。

其实于老娘跟林大娘本来就没啥矛盾,唯一的矛盾还是十多年前怀孕那会儿争的一棵酸枣树。当初于老大成亲没有大半,如今老二办起来了林大娘也自觉的过来帮忙。

“于婆子,你说你一辈子苦命相的咋就那么有福气,女婿好,这找的媳妇儿也好。”林大娘已经听说了这二儿媳妇儿进门就带了3亩田的嫁妆,这在一般人家想都不敢想的。虽说听说这嫁妆是原来她爹娘的遗产,但是她还是有些嫉妒。

于老娘不在乎的笑笑:“你这婆娘跟我斗了半辈子气,你那女婿不好?见天儿的不说人话。”

林大娘想反驳,可终归没说出啥来,相互看不顺眼半辈子,如今儿女都有成家的了,早就放下了,只是闹了这么些年别扭,一时缓不过来。

迎亲队伍回来的时候,村里的小孩子们早就跑进来报了信,收到信号的于老爹直接点了炮竹,新人在门外等着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完,又被马婆子和跟着送嫁的桂花姐扶着跨了火盆,才被送到了新房里去。跟着送嫁来的其他几个嫂子将牛车上陪嫁的被子、鞋子等东西拿下来提进了新房。

等着新娘子进了新房,双胞胎也带着几个小孩子也跟着溜进来,闹着要看新嫂子、新娘子,王大嫂给他们端了些零嘴儿垫垫,闻言笑道:

“一会儿拜了堂,有你们闹的,现在等新娘子休息休息,一会儿再过来。”说完又摸出一把糖递给几个小娃娃,小孩子们拿了糖,笑笑闹闹的跑出去了。

说罢于家大嫂又转向屋里几个人:“马婆婆,今儿我婆婆说了,您的坐主桌去。几位姐姐妹妹,一会儿就跟着我们女眷坐一桌。这要再等半个时辰才到拜堂的时间,都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今儿辛苦各位了。”

秀儿有些不好意思,她桂花姐接话道:“刚才两个长的跟个年画娃娃一样的就是弟弟妹妹吧?看着白白胖胖的真乖,嘴也甜。大嫂嫂,我是秀儿邻居,你叫我桂花就行,这几个都是我们一个村儿的。今日你们受累了,我这妹妹可怜了一辈子,总算遇到你们这样好的人家,也算她的福气。”

于大嫂谦虚道:“这也是我们老二的福气。只要两口子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就比什么都强。刚出去的两个就是我们家的俩泼猴,平日里混了些,不过嘴甜又懂得心疼人,不止公公婆婆,家里人都爱的很。”

桂花点头奉承道:“这样乖的娃娃谁不喜欢,更何况嘴甜又心疼人的”。

转头又对着秀儿说道:“就像大嫂嫂说的,两口子一起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比啥都强。以后你跟老二有啥事儿就直接说出来,千万不能学人藏着掖着的,这一点子事儿就能生出无限误会来。以后过日子都是一家人,这家里家外的相互帮衬着,也万不能学其他小家子气的,成天瞎琢磨着谁干的多谁干的少,这一个家都需要全家人劲儿往一处使才能越过越好。”

于大嫂知道这是点她,也知道人家是真心为了秀儿好,故笑眯眯的也不应话。桂花反应过来有些讪讪的笑笑:“对了嫂子,你这背上背的小娃娃几个月了?看着白白胖胖的,乖的很。”

于大嫂偏头爱怜的看着背上的小娃娃,然后正了正肩带,笑着回道:“四个多月了,正是爱动的时候。”

于大嫂如今的任务就是在新房里陪着弟妹和娘家人,免得觉得怠慢了她们。如今正愁没些话,有了小娃娃做媒介,两边很快就聊的热络起来。从怀孕到生子,从喂奶到换尿布,几个人都是成亲生了娃的,聊的非常投入,而秀儿一直就盼望着成家后生几个小娃娃,所以也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

到了傍晚,就有人牵着秀儿出去拜堂,于老爹跟她族叔王仲书坐在上位,接了新人的敬酒,有各自给了个红封。然后于大嫂、于大哥带着秀儿和老二去跟隔桌敬酒,王仲书则被安排在了主桌,于家还特意提前请了王家村村长一块儿陪坐,也算是全了秀儿的娘家人。

盲婚(32)

于老二和秀儿自从表明心意后,先是提心吊胆大半年,接着又因为怕那边几个人闹事儿操心了一两个月,如今总算是尘埃落定了,不同于其他人家的洞房花烛满室迤逦,这两个人等闹洞房的人走后,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于老娘正在屋里捶着自己的肩膀,听到隔壁屋的笑声,笑眯眯冲着于老爹道:“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我都累的不愿意动了,他们还能笑出来。”

于老爹仿佛也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难得温柔的说道:“可不是,如今解决了老二的事儿,这心里的担子就放了一半儿,两个小的长起来还得有几年,总算能让咱们缓缓。”

于老爹看着老妻花白的头发,愧疚的说道:“这些年跟着我苦了你。”

于老娘笑道:“这谁家日子不是这么过来的,只要孩子们过的好,我们不也就过的好吗?现在老二的鱼塘也能多卖些钱,今儿秀儿那位族亲还上了一两银子的礼,我想着这钱给秀儿,反正以后也是用到咱们孙子身上的。”

等着两个人累的躺在了床上,半梦半醒间于老娘问了句:“你说于归收到咱的年货没有呢?这两年总觉得愧疚,今年手头宽裕点儿,总算能给她撑撑腰了。”

那头正念叨着,这头于归就收到了娘家请人帮忙带过来的东西,说来也是运气好,于老二卖鱼结识了一个爱吃鱼的中年大哥,那男人脸角一个刀疤,长的甚是骇人。但他偏偏爱吃鱼,可自己媳妇儿没在这边,请的煮饭婆子也总处理不好。

自从于老二听他娘说了于归处理鱼的手法,自己也就在没人的时候瞎琢磨,这一琢磨还真让他给学会了片鱼,这边的人都嗜辣,这样片出来的鱼不仅嫩滑,而且还非常入味儿。某日被这大哥无意间看见了,就买了一条回去让煮饭婆子给做了,就像于老二说的加辣椒炒过再加汤,端的是一个鲜美,所以自此后常来。

相处久了于老二才知道这人是走镖的,这脸也是走镖的时候被人给划的,不过他也不是啥正规镖局,就是带着自己儿子、侄子还有一直跟着的几个兄弟帮人送送货,与其说走镖,不如说专门送货的。再一细聊,才发现这人距离他妹夫住的村子不远。

“嗨,你说青山村哪。这我熟,我还给他们村长送过几次货呢。我家离那边也不算远,我是禺山村的,也就跟他们隔着一座山,就是路不咋好走,每次回家也得从他们外面绕过去。”

于老二简直喜出望外,“林大哥,那你今年回去不?"

“回,咋不回呢,就是今年走的晚了,那边应该都下雪了,路上不好走。不过我还得去他们村儿一趟呢。他们村长是个人物,生的儿子也是在外头做生意响当当的,我这就是等着他给家里送的货到才回去呢。”

说罢又叹口气:“你说娶了个千金小姐又如何呢?每年过年都不回来,都只让人送东西回来。不过,我倒是每年这个时候就指着这一趟赚些回家银子。”

这话不是于老二能接的,他打着哈哈将鱼递过去:“林大哥,你啥时候走,我也托你给我妹妹送些年节东西过去,当然,该收多少钱您给我说个数。”

林虎笑哈哈道:“我就爱吃你片的鱼,我那煮饭婆子就没这手艺,每次都囫囵下锅,要么没入味儿,要么就是鱼老了。说啥钱不钱的,你多给我片两条鱼就行了。”

于老二拱手谢道:“都是做买卖的, 各论各的,今儿这鱼就是小弟请你吃的,但是该给的钱也是要给的。林大哥,您是多会儿走?”

林虎觉得这小子敞亮,虽然他的确不缺这么些银子,况且这又是顺道的事儿,但收不收是他的事儿,对方提不提那就是对方的人品了。他喜欢跟这样敞亮人交朋友:

“这样吧,外头我帮忙跑这样一趟,少不得手哥百八十文的,可我打算教你这么一个朋友,咱哥俩就不说这些,你就给个30文请兄弟们喝口热茶就行。这两天你把东西先备着,等那边货到了我就给你说说。”

于老二连连道谢:“谢谢林大哥,我下午回去就备着。”

就这么着,即便雪路难行,于归还是侃侃在腊月初三的时候收到了娘家托人带来的东西,这时候好是于老二成亲的第二天。

东西到的时候是文青去开的门,陡然瞅见一个刀疤脸还吓了一跳,等听见是嫂子娘家给送的东西,就连忙往屋里扯着嗓子喊:“哥,嫂子,是嫂子娘家送来的东西。”

一家人正在厨房里烤火吃饭,今儿两个孩子闹腾,况且冬日猫在家肚子里的货消耗的满,小草又想吃辣锅子,索性一家人就慢腾腾的做了锅子架在炉子上吃着,这会儿正快吃完。

听到声音,于归来不及看摇篮里的小娃娃,拉开门就跑了出去,还是张文山拿着一件厚衣服在背后追了过来。

“啥,我娘家的?”于归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疑惑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林虎对于归的反问有些不耐烦,觉得女人磨磨唧唧的,张文山走了过来抱拳:“辛苦大哥了,我娘子想着这山路下了雪不好走,没想到还有东西送过来,外面天冷,快进来坐坐。”

于归也反应过来:“大哥,快进来烤会儿火,这外头冷的很。”

林虎看了眼张文山,走了进去,跟着来的还有个小子,看着跟张文青差不多大的样子,听着那人唤“爹”,就明白是这人的儿子。林虎走到堂屋将背上的一个大背篓卸下:“这背篓是从你们村长那儿借的,还得劳烦你们明儿给送过去,我给烤烤火,实在冷。儿子,过来。”

张文青连忙将人往厨房里引,小草看见来人脸上一条大疤,赶紧坐在两个小娃娃摇篮前头,呈守护姿势。

“哟,这还有俩娃娃呢,这就是你那二哥说的九九跟重阳吧。”

见于归好奇,林虎大声道:“我跟你二哥认识的,不然这大冷的天路上都是雪,我难得跑着一趟。就是他托我送来的。你家里人还是惦念着你呢。”这不是林虎瞎说的,帮人送了这么些年货,少见有娘家往嫁出去的姑娘家送货的。”

“哟,这锅里煮的啥,香着呢。”

张文山连连说道:“这是娘子做的辣锅子,大哥还没吃饭吧,不嫌弃的话一块儿吃点儿?”

林虎看着灶台上没吃完的鱼,的确有些想尝尝,但也知道这么做不合适,他是行事豪放,但不是不知礼节,况且这屋里还有个小女孩明显被吓着了。

“就不吃了,村里还有兄弟们等着,我这缓缓也就出门了。雨雪难走。”

于归连忙从锅里拿出几个馍,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今儿下午才做的烤鱼片。这还是猫冬后张文青跟着二狗去河里弄的鱼,两个人眼巴巴的看着她,她没法,做了一大锅,张二狗拿了一小半儿走,还剩了大多半儿。

“大哥怎么称呼,这些你别嫌弃,拿着路上垫吧一口,这是我自己做的烤鱼片,权当尝个鲜。”

盲婚(32)

林虎闻着屋子里的香味,觉得再不走馋虫都要勾出来了,索性拿着东西带着儿子出了门,边走边说着:“我就住禺山村,说起来也算是半个邻居,我叫林虎,我比你们年长,唤声林大哥,这是我小儿子,今年头一回出来,叫林啸,今年十三,看着倒是跟你旁边这小哥差不多大?“

张文山一边跟着往外走,一边应承道:“这是我弟弟,跟这位公子差不多大。我叫张文山,是个猎户,倒是也尝到你们那片山去。”

林虎停下步子:“早就听说有个打猎的去年猎着个好货,该不会就是你吧?”

张文山笑着没说话,林虎一八巴掌拍着他肩膀:“好家伙,一直想认识认识,没想到今儿就见到了,这就是缘分。哈哈哈。弟妹,谢谢你的馍跟鱼片了,我就走了。以后要是想给那边带啥,就镇上找赵卖面的,他开了个米面铺子,他知道我行程。”

“嗳。”

两顶走线很好的虎头帽子,四双虎头鞋,还有两身小娃娃穿的棉衣棉裤,袖子跟裤脚还做了收放的样式,可以穿到来年。还有腌腊鱼10条,一只杀了的老母鸡,一篓红枣,还有自家晒好的土豆干、南瓜干、干豆角各一兜,还有喜糖花生一娄,这在普通农户家里,不可谓不丰盛。

不止于归,就是张文山看着这些东西都愣了下。于归转眼就明白这是阿娘给她的补偿,将她匆忙出嫁,她阿娘始终觉得有些对不住她。于老娘的行为其实在农村并不少见,但做人娘亲的, 天然就对自己孩子有种愧疚感,恨不得将最好的东西捧到他们面前。

张文山怕于归过于伤感,拿着两顶帽子就给孩子带上,嘴里故意逗道,“儿子,瞅瞅,你姥姥拿给你的,好看的呢。”

这下小草跟于归也加入进来,帽子,鞋子轮番试,虽然冬日不好脱衣裳,但还是比着身子在看。讨论的热火朝天。张文山松了口气,跟张文青将东西样样摆开来,然后故意大声拿着没见过的东西逗着于归说话:

“媳妇儿,这晒干的是哈?我咋没见过?”

小草也凑过去看,张文青也拿了一片研究,于归笑道:“土豆干呢,我们那儿家家户户都晒的,不然吃不完就发芽了,不过在这儿倒是没见过。”

说到吃的张文青就来了精神:“这是咋吃的?”

于归笑道:“明儿咱们就这炖一条腊鱼来吃,嚼着糯糯的,跟新鲜土豆完全不是一个味儿,好吃着呢。”

小草也拿着糖道:“呀,这个糖我去年在你们成亲的时候桌子上见过,柱子哥成亲的时候也见过,嫂子你娘家那边怕是谁成亲了请你吃糖呢?”

这下张文山看着于归笑道:“这怕是二哥娶亲买的糖吧,专门给咱们带过来的。”

于归笑道:“应该是了,这么算下来日子,刚好是昨天成亲的,咱们的贺礼应该也早都到了。今日刚好是二哥成亲的第二日,这糖来的还算及时。就是不知道二嫂是个啥样的性子,哪里人。上次传话也说的不清不楚的。”

张文山安慰道:“翻年路好走了,咱们也托人去问问去,等两个孩子大了,就带着回去看看。”

张文青举着腊鱼道:“这鱼还能这样做,看起来就像我们平日腌制猎物一样的。”

一家人好奇的看过去,左翻一下右翻一下,左瞅瞅右看看,于归边看边说着:“这我是也第一次见,估计是今年二哥的鱼塘出了鱼,娘给专门想的法子,不然这新鲜的可不好拿。干脆明儿咱们烧一条试试,保不齐比咱们煮锅子还好吃呢。”

张文青积极响应:“那我一会儿去洗了泡着。

于归道:“这鸡就放在外头冻着,咱们过年的时候吃。”

一家人就拿来的东西讨论起吃法来,这么一打岔,大家也散了吃饭的心思,索性将碗筷收起来,坐在炉子边一边烤火一边聊天,就着于归娘家带来的花生糖果,东家长西家短的瞎侃着。

张文山将下午挤好的羊奶直接端了进来,分到几个小碗里面。原本怕一头羊的不够两个娃子吃,结果反而家里人也跟着沾光,每日都要喝一碗才睡。

刚开始吃着腥,后来习惯了竟也觉得好喝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多月来自从喝了奶,一家人的气色也好多了,就连平日光吃饭不长肉的张文青脸蛋也圆润起来。

“儿子,咱们都是沾了你的光,你瞅瞅你小叔叔都胖了一圈。你姑姑这个把月感觉都长了一头。”

张文青笑道:“就是,沾了咱九九跟重阳的光,开春叔叔去打小兔子给你们玩儿。”

两个小孩儿啥也听不懂,只晓得舞着小手傻笑。于归将羊奶端了一碗起来,抱着九九慢慢喂着,小草也熟练的抱着重阳喂另一碗。

“咱们家今年是真热闹了,过年的时候去爷奶和爹娘的坟上好好说道说道。他们不知道高兴成啥样呢。”

于归喂着孩子,看着拿着喜糖的张文青,难得打趣儿道:“小叔喜欢啥样的女娃子?要是有喜欢的就给嫂子说说,嫂子给留意着。”

小草闻言亮晶晶的看着她二哥,张文青正将手里的糖往嘴里递,闻言连嚼都给望了,结结巴巴的看着她大嫂:“大嫂,我,我还没想过呢,我还小呢。”

张文山笑道:“小啥?看好了先定亲,这里里外外被的东西多着,过两年成亲就刚好。”

小草在旁边嘻嘻哈哈笑着:“就是,就是。”

文青瞪了她一眼,正要说话,就听到外头闹哄哄,听着声音像是往这边来了。张文山比了个闭嘴的手势,一家人歇了说话的声音,安安静静的听着,结果这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是专门冲着张家来的。

“文山,张文山,张文山开开门儿。”

张文山在家里听到声音,披着衣服走出去,张文青跟在他后头。小草跟着于归留在屋子里,两个人面面相觑。

张文山拉开了门,来人是村长的小儿子张庭柏,过年的时候难得回来一趟。后头还跟着几个村子里的其他年轻小伙子。大顺那边听到路上声音,也披着衣服跟在后头。

“庭柏哥,这是咋了?"

“嗨,文山兄弟,我也不知道咋说。你跟你媳妇儿收拾收拾跟着我出去一趟吧,去柱子家。”

张文山更纳闷儿了:“去柱子家干啥?我家还有俩孩子呢,我媳妇儿得在家看孩子。”

大顺也帮腔道:“这是咋滴了?咋还跟弟妹有关系。”

张庭柏急道:“人命关天呢!您俩就别问了,文山兄弟,赶紧收拾了跟我走,我知道你家有俩孩子不方便,要不,这样,大顺哥,你让嫂子帮着在家看着点儿?”

张文山急道:“庭柏哥,这大晚上的你总得给我先说说吧,这么晚外头又冷,我是舍不得我媳妇儿出门的。还关系着人命,这不更得说清楚嘛?”

张庭柏平日也是在外头做生意能说会道的,这会儿还真是无从说起,还是二狗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出了一二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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