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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情(中国哲学基础概念:情、复性说、正名辨位)

2025-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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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哲学基础概念:情、复性说、正名辨位

情 中国古代哲学用语。指情感、情欲。孔子重视情感之正当的流露,“惟仁者,能好人,能恶人”(《论语·里仁》)。墨子主张兼爱之情,反对个人于一人一物偏爱之情,“必去喜、去怒、去乐、去悲、去爱、去恶,而用仁义!手足口鼻耳,从事于义!”(《墨子·贵义》)孟子对情的态度,与孔子大致相同,其所谓恻隐、羞恶、辞让等,皆以情当合道德原则。庄子认为“圣也者,达于情而遂于命”(《庄子·天运》),主张“有人之形,无人之情”(《庄子·德充符》)。荀子不讲无情而注重对情的节制,“矫饰人之情性而正之”,“扰化人之情性而导之”(《荀子·性恶》),《中庸》和《大学》对于情的看法,基本上与荀子一致。董仲舒以情为恶,主张“辍其情以应天”(《春秋繁露·深察名号》)。三国魏王弼综合儒道关于情的说法,主张以性统情,“然则圣人之情,应物而无累于物者也”(何劭《王弼传》)。唐韩愈认为情同性一样分为三等,“情之品有上中下三,其所以为情者七:曰喜、曰怒、曰哀、曰惧、曰爱、曰恶、曰欲。上焉者之于七也,动而处中。中焉者之于七也,有所甚,有所亡,然而求合其中者也。下焉者之于七也,亡与甚,直情而行者也”(《原性》)。认为人的情感能“动而处中”,符合封建道德原则,则属于上品之情。李翱说:“性者天之命也,圣人得之而不惑者也,情者性之动也,百姓溺之而不能知其本者也”,“人之所以为圣人者,性也;人之所以惑其性者,情也。”(《复性书》)认为情干扰人的本性,阻碍善性的扩充。与其师韩愈之说有所不同。北宋程颢主张以情从理。“夫人之情易发而难制者,惟怒为甚;第能于怒时遽忘其怒,而观理之是非”(《答横渠先生书》)。南宋胡宏论情,以为“人以情为有累也,圣人不去情”(《知言》),讲节情而不主无情。朱熹讲情,谨守《中庸》发而中节说,不主无情:“性之所感于物而动,则谓之情。是三者,人皆有之,不以圣凡为有无也。……学者则当存心以养性而节其情也。”(《答徐景光》)明王守仁说:“喜怒哀惧爱恶欲,谓之七情。……七情顺其自然之流行,皆是良知之用,不可分别善恶,但不可有所著。”(《传习录》)主张情当顺其“良知”之本然,只是不著私意便是了。清颜元反对无情之说:“看圣人之心,随触便动,只因是个活心。”(《四书正误》)戴震讲情每与欲相并论,“性之征于欲,声色臭味而爱畏分。既有欲矣,于是乎有情”(《原善》上卷)。


复性说 唐李翱关于人性的理论。在《复性书》中提出。认为人的本性天赋,至善,圣凡无别,“性者,天之命也”,“人之性皆善”,“百姓之性与圣人之性弗差”,性生情,情明性。“无性则情无所生矣”,“情由性生”。“情不自情,因性而情;性不自性,由情以明”。性受到情(喜、怒、哀、惧、爱、恶、欲)的迷惑,“情既昏,性斯匿矣”,“故性不能充也”。人之情是“接物而生”,“情者,妄也,邪也”,认为性善情恶。主张成圣的关键是去情复性,认为通过“视听言行,循礼而动”,“忘嗜欲而归性命之道”;“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物之性”;“弗虑弗思”,“知本无有思,动静皆离”等修养方法,最后灭除妄邪的情欲,恢复至善的本性,进而达到“广大清明,照乎天地,感而遂通天下”的“至诚”境界,便是复性。


正名辨位 唐李翱用语。对《大学》中齐家治国原则的推衍。《大学》以“修身”、“正心”、“诚意”、“致知”、“格物”为齐家治国的前提。李翱说:“善理其家者,亲父子,殊贵贱,别妻妾、男女、高下、内外之位,正其名而已矣。古之善治其国者先齐其家,言自家之刑于国也。欲其家之治,先正其名而辨其位之等级”(《李文公集·正位》)。将正名作为齐家治国的前提,也是对孔子的正名思想的进一步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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